乞巧节那晚,雨下得又急又冷。婉秋和几个朋友进山搞团建,本想着拍点美照、放松一下,结果半路撞见个戴面具的怪人,还没反应过来,山洪就冲垮了下山的路。手机没信号,手电快没电,几个人摸黑乱走,竟撞进一家深山里的黑店。
店里老板娘笑得甜,眼神却像刀子;管家不说话,但手里总攥着把锈迹斑斑的砍骨刀。床底下有血渍,厨房后门通向一条向下斜的水泥台阶,尽头是铁门,门缝里飘出药水味和小孩哭不出声的呜咽。
婉秋脖子上那条旧宝玉项链,是她五年前在另一座山里捡到的——当时那儿发生过一起游客失踪案,报案人后来也消失了。现在项链开始发烫,镜子里偶尔多出半张脸,而失踪的闺蜜,正用她们三个人才懂的暗号,在客房窗玻璃上划出歪斜的“救我”。
没人信她们。连报警电话都打不通。雨还在下,天亮之前,这家店从地图上彻底消失过三次。